欢迎刘氏宗亲
我们都是一家人

客家刘氏族人认祖归宗路漫漫

客家人是一个不断迁徙的民系,具有汉民族的共同特点外,重视传统、崇尚祖制、敬祖睦宗是客家人的优良传统。客家人不管外迁何地安家立业,都会念念不忘自巳的故乡,必然代代下传自巳的姓氏祖宗,因此代代叮嘱后裔寻宗认祖,那怕路途遥远,那怕千辛万苦。客家刘氏千百年来寻宗认祖的感人事迹,代代相传。本人亲历的一些小故事,略述几个:

一、 吕姓外甥寻找刘姓外祖
2012 年广东省揭西县河婆地区《刘氏能臣公族谱》出版发行,不出一个月就远传到马来西亚国。宗亲欣喜万分,传阅相告,接着就发生了一件认祖寻宗的感人故事。
一天,三位男性青年人风尘仆仆找到我家,从他们的穿衣和说话口音,给我第一个感觉,他们不是我们本地人。我急于给他们让座、彻茶,还来不及询问他们来自何方及找我为何事,他们中的一位就自我介绍找我的经历和目的。
原来他们是吕姓兄弟三人,但兄弟分居在三个地方:一位旅居美国洛杉基,一位与母亲住在马来西亚国,说话的这位是居住在香港,这位旅居香港的青年用标准的普通话,介绍他们兄弟三人是受居住在马来西亚国的母亲嘱咐,兄弟三人放下手中的工作一同回祖国,几经周折来到揭西县,目的是完成母亲的心愿,寻找母亲的先祖和娘家人。

他介绍说:母亲姓刘,出生在马来西亚国。兄弟三人从小就常听母亲说起她的家族和身世:母亲的祖父共有兄弟四人,但家庭贫穷,为了生存,母亲的祖父同他的一位哥哥,听从‘水客’的话,告别父母兄弟,由‘水客’带到马来西亚国谋生,外祖父、母亲都出生在马来西亚国。外祖父的父亲告诉外祖父、外祖父告诉母亲,我们是中国人,在中国广东汕头河婆柑园楼有亲人,亲人的名字叫兹×、兹×,但远隔重洋,久无通讯,音信全无,生存压力,回国探亲的心愿始终不能实现。外祖父的父亲老了,语重心长含泪叮嘱外祖父,外祖父又老了,又千次万次叮嘱母亲,母亲又老了,日日夜夜唠叨着叮嘱兄弟三人……,转眼到了 2012 年,《刘氏能臣公族谱》出版发行送达马来西亚国,母亲再次要求三个孩子,回祖国去,寻找亲人,完成祖辈的心愿,要的是会一会宗亲,柱一柱香参拜先祖,刘氏裔孙要知根知源。
三位吕姓的年青人,放下自巳的工作和事业,不远万里回国寻亲认祖,着实让我感动。我立即带他们来到我的房里,打开电脑,在《刘氏能臣公族谱》电子文档里,立即找到他们外祖父的父亲兄弟四人的名字,族谱里写明其宗支兄弟四人,谁外迁马来西亚国、谁留柑园楼老家立业。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通过《族谱》就能如此快捷找到母亲的先祖和娘家人,立即打出越洋电话,告诉远隔重洋的老母亲,片刻,他们又把电话递给我,请我同他老母亲说几句话,以便证实他们兄弟确实回到祖国,回到揭西县,找到亲人了。电话中我听到这位老‘姑祖母’,颤抖发音,用完全标准的河婆客家话说着:谢天谢地,真的找到了……。
最后这三位吕姓青年要求复制《族谱》电子文件,以便有机会时帮助更多的国外宗亲认祖寻宗。我告诉他们《族谱》的著作权、所有权是宗族全体后裔所共有,并不是我个人的专利或财产,我立即按他们提供的网上地址发过去,方便他们能为宗亲认祖寻宗做些事。
2013 年春暖花开,三位吕姓外甥陪老母亲回国探亲,在酒店举行欢迎宗亲团圆宴,三位吕姓外甥再次登门致谢并邀请我赴宴。在宴会上,海内外宗亲们拉起家常,说起百多年来离别后的牵挂,汇报各自兴家立业的艰难,那说话、笑声,那象从未谋面远隔千里的‘陌生人’?血浓于水,血缘亲情,洋溢在宴会厅。看来我是个多余的‘外人’了。

二、三代人凭六页残谱寻祖源
揭西县钱坑镇绝大部份住民姓林,但在南光管区偏偏有一个叫毫江宅的小村庄住民姓刘。毫江宅村距钱坑圩不足十里路,位于一山坡边,该村大部份是平房,村民以种养为主,生活平稳,可能也算不上富裕。此独特的小村庄开村至今有多少年了,可能没有人能给出准确的答案。过去若遇到询问:您贵姓?
全村成年人都能回答‘免贵姓刘’,若再深一层问‘您属刘氏那一宗支?’可能全部成年人都回答不上来。困于祖源不明,此村的前辈早巳千方百计追寻,但万千刘氏宗支中就是找不到本宗支的祖源。有关祖源问题巳经困扰了三代人。
祖源成谜。要查找毫江宅刘氏祖源,只有破解六页破损的残谱。二代前辈凭此六页残谱拜访了多少宗亲,谁也记不清,为了解开残谱密码,二代前辈费了多少钱财,谁也说不清。现在该由第三代人接过六页残谱继续寻找祖源了。
六页残谱都记录了那些宗支内容呢?
六页残谱的第一、二、三页,每页四边破缺不全,页面多处虫蛀裂孔,造成文字多处缺损,从残留的文字再断章取义推敲,是同每本族谱一样,是族谱开篇部份的序文,从‘揭邑霖田’、‘昌裔’、‘大岭埔’、‘建祠深溪’等字句来分析,此三页序文可能是记述本宗支是巨浪公二房成宗公传下的后裔,是原住潮阳县深溪的昌裔公传下的宗支;但第四页一句‘始祖巨浪公起生下七子高千公麦太生子千一郎’,接着第五页‘六房长大埔头始祖千一郎’,及第六页都是记载千一郎公为始祖及下传至第四代永海公及其生下倚峰、见川、见溪、见泉、昆峰、宙泉共六子,且第三代至第五代每位先祖生卒葬时间地址具体详明……残谱中的序文与族谱内容写着完全不同的两个客家刘氏宗支,内容存在矛盾不统一,单从字里文中难于解开祖源的谜。
毫江宅村刘氏第三代寻祖人刘炎为、刘明光等宗长,怀揣六页残谱四处寻访祖源。凭残谱有‘大埔头’字迹,北上大埔县,期待在大埔县找到名叫‘大埔头’的村寨,可是大埔县根本就没有叫‘大埔头’的村寨,接着再直上粤东客家刘氏发祥地—兴宁市,总算找到《刘氏总祠》的宗长们,可是总祠的宗长们告诉他们,‘大埔头’寨就在你们揭西县。宗长们也万万没想到这个‘大埔头’寨竟藏在揭西县城邻近的龙潭镇。
2013 年夏天,毫江宅村的宗长满怀信心直奔龙潭镇大埔头寨。大埔头寨的刘佑欢等宗长热情接待寻祖的宗亲,然后刘佑欢宗长把宗亲们接到我家。我从上述的六残谱中,肯定毫江宅村刘氏宗支是客家刘氏巨浪公的长房高千公或二房成宗公[下传至昌裔公]的后裔,但还不能确定是那一房,我询问村里还有什么有关宗支的实物资料等情况后,请宗长们回去把先祖的墓碑刻字抄写来一并研究,第二天一早,刘炎为、刘明光宗长急匆匆赶到我家,把墓碑刻字交给我研究。我发现‘始祖东泉刘公墓’的墓碑刻字,眼前一亮,心里有了底,原来他们的残谱第五页有‘祖考讳钦字号见泉公妣陈氏杨氏’一行,在‘见泉’的‘见’字傍加了一个‘东’字,‘见泉’与‘东泉’可能是名与号的区别,明光宗长介绍了始祖墓是纪念墓,他们的宗支始迁祖是‘俊敏公’,再查《菜仔园刘氏见泉公族谱》里,见泉公孙子有五位,现在菜仔园刘氏宗支是见泉公的孙子隽辉公下传的宗支,菜仔园见泉公宗支的宗长素光宗长,立即指出‘隽辉’与‘俊敏’的‘隽’与‘俊’字是同音字,且菜仔园族谱里见泉公的五个孙子有一个‘国禄’及其妣外迁未详,可以肯定‘隽辉’与‘俊敏’是亲兄弟。
然后按下传代数对比,发现毫江宅村宗支比菜仔园宗支下传代数普遍慢了二代,但与外迁汕尾市、海丰县的宗支下传代数基本相同。分居两处的宗长们还要求我解答存疑:为什么毫江宅村的残谱里,序文只写潮阳深溪‘昌裔’公,没有写菜仔园见泉公?族谱内容只写‘六房长大埔头始祖千一郎’,没写菜仔园见泉公?我如此回答:
在揭西县钱坑镇邻近的京溪园镇的刘氏声悦公宗支,属巨浪公二房昌裔公的后裔,是从潮阳县深溪迁至揭西县塔头埔开基立业,毫江宅村的前辈在多年的认祖寻宗中是否到过塔头埔拜访宗亲,把他们族谱的序文转抄在自巳的族谱里,以便后来者认祖寻宗多了一些参考资料?至于为什么写大埔头始祖千一郎,没直接写菜仔园见泉公一事,这便要根据历史考证来说明了。
上面巳写明见泉公与倚峰公是亲兄弟。倚峰公之孙能臣公生于 1627 年,1644 年年刚 18 岁的能臣公走出良田风门㘭,独闯龙潭约开基创业,1667 年创建‘起龙围’客家围屋,1683 年创建大埔头寨,安排王太所生六房裔孙在大埔头寨安家创业,其时‘菜仔园’仅是能臣公裔孙的一块种菜之地。后来见泉公之孙隽辉公等同样走出桐树坪大山,来到龙潭约‘乌石楼’此地暂住,出于宗亲情谊,能臣公的裔孙把自巳种菜之地让给隽辉公安家创业,据毫江宅村炎为宗长介绍,他们的先祖俊敏公外迁丰顺县汤坑安家立业,后又再回迁揭西县五经富暂住,后又迁至大溪镇大岭埔,逼于生活,再南迁毫江宅……。
再说能臣公、隽辉、俊敏公等是处于明末清初时段,据揭阳县志记载,此时龙潭约仅有四个‘行政村’:大埔头、井田、汤坝、坡尾楼。菜仔园仅是一个居住点,可能还没有形成村寨,属于大埔头这个‘行政村’管理,因此,族谱只写‘大埔头’,许多外迁的宗支族谱都如此写。现在‘大埔头’寨巳改为龙跃村,人口五千多,菜仔园村人口三千多,但绝不能用现在的村寨现实去解释三百年前的历史,这一点往往给做考证工作的人疏忽了。
宗长们谈起先祖艰难困苦的颠沛流离生活,不觉长叹一声。毫江宅村刘氏三代宗亲怀揣六页残谱,经过长期认祖寻宗总算找到了祖源,完成了后裔认祖归宗的心愿。宗长们约定一起去见证谒拜在大溪镇渔梁村北面山上的‘东泉’公纪念墓,拜访毫江宅村的久别的宗亲,约定 2014 年一起参拜始祖千一郎公。
最后炎为、明光宗长告诉我,他们俊敏公还有一个下传宗支,裔孙住在××地方,在封建社会里,被当地大姓强房欺侮,无奈巳改×姓,我说只要宗亲了解了祖源,什么时候认祖归宗,相信宗亲都会热情接待。客家人、客家刘氏的先祖们太悲惨了,现在过着幸福安定生活的后裔,还能对先祖说什么呢?

三、遵循广传公‘示儿诗’寻祖源
“骏马骑行各出疆,任从随地立纲常。年深外境皆吾境,日久他乡即故乡。早晚勿忘亲命语,晨昏须顾祖炉香,苍天佑我卯金氏,二七男儿共炽昌”。
这是客家刘氏先祖广传公的‘示儿诗’,谆谆教导子孙要面向世界、胸怀祖国,四海为家,大胆走出去,到世界各地去开疆拓土,创建丰功伟业,教导子孙不忘先祖,不忘故土,不管在那里,永远要认祖归宗。广传公的‘示儿诗’巳谱曲,且定为世界刘氏宗亲会会歌。
再说在广东省揭西县东部有一座“历史文化名镇” —“千年古镇”棉湖镇。棉湖镇有一条远近闻名的打铁街,自北宋至今已有一千多年历史的棉湖打铁街,街巷弯曲窄小,杉木结构的店铺楼阁,处处保留着原始的风貌。打铁街的作坊能制作精良的铁器,生产工具,传统生活用品,家用杂物,品种样式琳琅满目,大凡在别处买不到的物件,在这里应有尽有。沉重的打铁声音和老旧机器带来的隆隆声,呈现出古老又传统的行业风貌和民居情聚,2002 年 7 月广东省人民政府把这里评为《广东省第四批文物保护单位:打铁街作群坊》。
可能有人要问,为什么把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掺和在一起写?因为打铁街有一支刘氏宗支。棉湖镇打铁街刘氏宗支的先祖留下如此的文字记录:‘去过福建省,又回迁粤东的潮州庵埔、潮阳、揭阳、普宁等地。二百多年前,始祖启凤公来到揭西县棉湖镇打铁街立业’。据说此时的打铁街正如上述的景象,来自五海四海的打铁艺人在此聚居,施展手艺功夫。启凤公挟一技之长,在此安家立业,生儿育女,经二百多年的繁衍发展,形成现在四百多裔孙的宗支。
打铁街刘氏宗支还存有如此的文字记载:‘启凤公约生于清乾隆 18 年癸酉岁(1753 年), 因不断的迁移和逃避各种自然和社会灾害,不幸族谱遗失,只留下辈序最后一句:启高明贤进。只能根据祖传断定本宗支是广传公之妣马太所生八郎公的子孙,只知道广传公的祖训是:骏马骑行各出疆,任从随地立纲常……的示儿诗’,除此,再无其他的宗族资料可以佐证祖源了。
棉湖镇属潮语区,讲潮州话的刘氏宗亲寻找讲客家话的客家刘氏祖源,给打铁街的宗亲平添许多语言障碍。讲潮州话的宗亲劝他们别找了,因为客家刘氏宗支太复杂,流动性太大,分散到天崖海角、五湖四海,找客家刘氏祖源可能比大海捞针还难,再说,反正是刘氏后裔,就到××市参拜讲潮州话的××宗支的始祖××公吧。当初打铁街的刘氏宗亲经过商议,真的集体专车多次去参拜讲潮州话的××宗支的始祖××公。随着时代发展,宗族信息频繁交流,打铁街的客家刘氏宗亲有了新的认识,经宗亲会研究,决定重启寻找客家刘氏本宗支祖源的计划和安排。首先宗亲会编印了棉湖镇打铁街《客家刘氏寻宗启事》广告,分发各地,敬请宗亲协助寻找祖源,又在宗亲会刘少鸿、刘木光、刘岳忠宗长的带领下,集体专车直奔兴宁市,参拜客家刘氏入粤始祖开七公、广传公,并在兴宁《刘氏总祠》购买多本由刘选仁宗长主编的《客家刘氏宗谱》,宗亲们集体考研了《客家刘氏宗谱》后,结合本宗支的具体宗支历史和现实,编写出《棉湖镇打铁街客家刘氏宗谱》。
2014 年夏天,刘少鸿、刘木光、刘岳忠宗长来找我,并带来新出版的《棉湖镇打铁街客家刘氏宗谱》,我同宗长们一起座谈一起拜读族谱。《棉湖镇打铁街客家刘氏宗谱》把《客家刘氏宗谱》从序言到广传公的‘十四房’后裔内容全部录入本宗支族谱中,最后录入《打铁街客家刘氏宗支世系表》,遗憾的是缺失广传公‘十四房’后至打铁街刘氏始祖启凤公中间的多代先祖芳名。
世系表中间多代先祖芳名的缺失,是遗憾更是无奈。许多宗支族谱记载宋代以前的世系非常清楚,而定居立业后,从始祖下延世系更具体详细,出现世系表先祖芳名混乱或缺失的时段,就发生在宋末元初起至定居前。为什么客家族谱会出现如此的特征和缺陷?这只有根据先祖所处历史时段去考证了。凡考证客家民系的人都十分清楚,宋末元初起是客家人最悲惨最黑暗的岁月,蒙古人统治下最低等级的南人( 包括客家人) ,只有选择避难、逃亡,等待他们的只有被戳杀、被奴役,直至最后家破人亡、颠沛流离……,连生存都难于保障,那能顾及族谱的安危?而血缘的传承遭遇无情的撕裂而断开,实在是无奈和叹惜。我曾拜读×姓××宗支的族谱,皆宗支现有裔孙 10 多万人,但中间缺少宋末元初起×代先祖芳名。可喜的是那一代先祖的心中都牢记自巳是从那里来,自巳的祖宗的标记,宗族的密码,一定会一代一代口授身传,虽然没有文字记载的详实和具体,但宗脉错不了,始祖错不了,宗族密码错不了。
棉湖镇打铁街客家刘氏的先祖代代相传本宗支是客家刘氏始祖广传公、妣马氏生下的后裔,牢记广传公的‘示儿诗’就是祖训,宗族的密码。虽然目前还没有寻找到具体的马太所生下的那一宗支,但棉湖镇打铁街刘氏宗支,就是客家刘氏广传公传下的宗支,这个宗支就是广传公宗支大家庭中的一员,这便是宗族考证中的‘家族认同’具体案例。随着时代前进、信息发达,期望将来终有可能完善补充世系表。刘少鸿宗长等宗亲表示,有信心不断寻找本宗支的祖源,相信将来能完善本宗支的世系表。
族谱是宗族的传世文献,具有追根寻祖、辨别亲疏、敬宗收族功能。对于一个族群,族谱充盈裔孙们那种血浓于水的归依之情,族谱充满裔孙的向心力和凝聚力。我们应以家族认同和尊重历史观点来欢迎棉湖镇打铁街的宗亲,回到客家刘氏族群中。

四、圆了百年回归梦
2015 年 6 月间,手机接到一个越洋电话,电话只告知 6 月 25 号有要事找我。我感到很纳闷:是谁有何事找我?该等他还是避他?又想到现在国家形势大好,社会安全稳定,即是什么人从国外回来找我,我也无须规避,因编纂刘氏族谱,近几年从国外和国内各地回来寻宗认祖的宗亲很多,有时他们希望我
能为他们出点力,让他们能顺利完成寻根认祖的心愿。想到这,若是宗亲有困难从国外回来找我协助,我怎能回避呢。
约过了十天时间,又从广东省深圳市打来一个电话,电话中只问我:从深圳市回揭西县,该如何走?我十分干脆告诉他:经济许可就“打的”,不然的话就坐“大巴”客车。虽然是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但我坚信是久离故乡的华侨宗亲,才如此“不懂乡情”了。果然第二天中午,又是这个电话打过来,明明白白说:我们包车己回到普宁县流沙镇了,回到揭西县在何地住宿找你比较方便。还是如此莫名其妙的电话,但我心中有底,这几年我多次接待的“不速之客”,均是久离故土的宗亲回祖国、回故乡寻根认祖来了。我欣喜告诉他们:
我在《特美思大酒店》等候。下午二点钟,一辆商务车驶进酒店大门,车里走出四位老者,头发均有点白花,虽经旅途奔波,但个个精神焕发,我主动迎了过去,谁料到,我还未开口询问,其中一位长者用纯正的河婆客话大声呼叫我的名字,第一次见面,就能直呼我的名字,我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的“熟人”。他自我介绍说:我们兄弟四人从南洋回来找宗亲,你就是我第一个要找的宗亲。我笑着回答:欢迎欢迎,不知你们吃了中午饭没有?其中一位抢着说:没有没有,我们挨着饿等着吃揭西河婆客家擂茶呢。什么话都别急着说了,我带他们直奔“百香擂茶店”,吃河婆乡土小吃“客家擂茶”。看着四位宗亲有的狼呑虎嚥,有的慢咽细嚼,象是宗亲们第一次享用家乡的美味佳肴。
饭后回到宾馆,四位宗亲中的长者刘观生才作详情介绍。他们四人都是亲兄弟,不远千里跨海越洋回国,是要完成三代人的心愿,看一看祖居地,参拜祖宗先灵。他从提包里拿出一张纸,双手托平郑重交给我,我接过来展开仔细看,纸上写着先祖能臣公生子昌运公生尚凯公……。从字里行间,从我多年编写的本地刘氏族谱,我十分清楚能臣公生十四子,其第六子昌运公生九子,尚恺公是昌运公的第八子,但经多年寻找始终没有找到其后裔,在族谱中我无耐写下“后裔外迁南洋,未详待录”十个字。我对眼前四位宗亲说:你们都出生在国外吧?刘观生说:一百年前,我的祖父母迫于生计,背着我三岁的父亲跪别祖居地――老蟹垠小山村,飘洋过海到南洋谋生,渴望能出人头地,过上好日子,但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祖父走了,临走前一再叮嘱我爸:你的“胞衣迹”在唐山,要回去看看,祖宗“骨牌”在唐山,千万要回去祭拜。但我爸生我八兄弟,三个妹妹,生活的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临走时,叮嘱我们兄弟:
你们要谋划回唐山去,看一看我的“胞衣迹”,代我祭拜老祖宗,告知宗亲,我们尚恺公有好多子孙在南洋,我们一脉没断代……。在南洋我们看到本宗支族谱,看到“后裔外迁南洋,未详待录”十个字,我们回来要在族谱填上名字,再不能留下空格子。
第二天,昌运公宗支的宗长们带着刘观生四兄弟回老蟹垠,瞻仰他们先祖的“胞衣迹”,到祖祠参拜先祖灵牌。刘观生兄弟临别时紧紧握着我的手说:好宗亲,在南洋大家知道你在为宗族做事情,知道你的电话,也看了你同回国宗亲的合照相,所以,请你莫怪我们电话中话语莾撞。
这就是血缘亲情,未见面说话犹似老相知,无须客套,没有生疏,血脉之纽带把祖国与南洋的宗亲紧紧连在一起,宗族情谊永世长存。

五、三代人的寻根路
古时编写族谱,流行吊线谱,有的地方干脆叫做“流水谱”,即不管多少旁支侧脉,仅录有关血缘一脉,如录了高祖父,接着录曾祖父、祖父、父亲、自己、子、孙……,不管曾祖父、祖父、父亲有多少兄弟,都放弃录入谱中。
如此的族谱一脉血缘清析明暸,但缺欠血脉亲情,如经百年后,可能宗亲的情谊就淡箔了,若经历漫长,要溯源寻根,寻同宗共祖,就可能遇到一定的困难。
在广东省揭西县河婆地区的刘姓宗支均属客家刘氏开七公下传的宗支,有巨渊公、巨浪公、巨涟公、巨河公下传后裔,于明朝年间迁居河婆立业。各宗支自古以来传统录制族谱均采用上述的“流水谱”,且很少有交流、参阅旁支侧脉的族谱,虽近百年有同宗共祖合修族谱,但对上越几百年的宗支源流缺失就很难补全了,尤其对几百年前外迁的宗支根本无法校核、查证、补全。近来就有一脉宗支认祖归宗颇费周旋。
巨河公的五世孙启佑公于明朝初年迁居河婆枫宸乡立业,生三子永泰 基翁 清圃。河婆枫宸乡《刘氏族谱》录入基翁公娶妻高氏生子冰壁,但族谱却从来都没有录入其还有妻李氏生子起源,此中原因无人知晓。今年得接广西钟山县刘元菊宗亲多次从网上发来信息,十分渴望帮助他们宗支认祖归宗,甚而在《揭西信息网》上还发出:《为什么不认可住在广西的原籍揭西的刘氏宗亲祖源?》的帖子。我多年为宗亲寻宗认祖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能体会到失祖宗亲渴望认祖归宗的迫切心情,因而多次请刘元菊宗亲提供有关族群外迁资料,终于厘清起源公宗支历史真相:
起源公原住河婆汤埔寨[即现在的东心埔寨],繁衍至第九世坤道公等,坤道公生子顺珍、顺厚、顺-等兄弟三人,因受某外姓欺负,于清道光二十年[1840 年]庚子岁,迁居广西贺州钟山县英家石杆桥山脚下开基立业。
后顺珍迁清塘新竹五福村[后改刘家宅村],顺厚偕妻及子迁桂平县木乐,后移武宣县东乡里,再迁莲塘寨[即今永安村]立业,第三子顺―迁至武宣县东乡马台村立业。兄弟三人安居后,痛心失祖,思亲心切,曾商议结伴潜回汤埔寨,乘黑夜偷偷把装父亲骨殖的“金埕”抬到广西准备安葬,当打开“金埕”盖时,发现因黑夜又心慌心乱错运来叔父坤美公的“金埕”,兄弟三人痛哭一场,把坤美公安葬后,子孙一直祭拜至今,而亲生父亲坤道公骨殖就只好无可奈何失踪了。
坤道公后裔在广西钟山县、武宣县繁衍成兴旺宗支,其至今都按启佑公宗支辈序排行,昭穆不乱,回揭西县河婆寻根认祖历来没断。其后裔耀辰生于清咸丰七年[1857 年]丁巳岁,字少枢,清朝禀生,曾在广东省潮州府供职,其与弟耀奎于 1930 年前后到广东省兴宁市,再到揭西县河婆寻宗认祖,写成《东游记》一书,详述宗支源流。后裔月鉴生于清光绪二十七年[1901 年]辛丑岁,字旦评,是黄埔军校第六期炮兵科毕业,炮兵学校将官班第一期毕业,曾任国民革命军广西第七军 172 师少将师长,参加抗日战争,解放后于 1955年转业到湖北省人民政府参事室任正处级参事,1984 年回忆写了《顺厚公源流概况及后裔谱录》一书。刘元菊宗亲生于 1973 年,于 2012 年 12 月 9 日独自从钟山县前往武宣县找到失去联系 70 多年的宗亲,于 2015 年正月邀约宗亲十人驾车从钟山县到武宣县拜会宗亲,接过耀辰、月鉴二位先贤对宗支源流的考证资料,用微信一页一页发给我,我把族谱资料打印分析,发现关鍵就在古式吊线谱的局限所造成。基翁公娶两妻各生一子,各自录吊线谱,到了宗支合修谱时,外迁广西宗支就丢了漏了。我把族谱资料整理后交给启佑公宗支的族谱编委会负责人,通过考研,确认宗支源流,让远隔千里,音信断绝一百多年的宗支认祖归宗了。
离群的孤雁哀哀嘶叫祈盼归群,失祖的宗亲代接代企盼认祖归宗,和谐盛世、安居乐业的刘氏宗亲团聚了,可喜可贺。

六、十六字辈序寻祖源
2015-09-05 15:11
在刘吧网页上,发现了如下的吧贴:
题目是:广东迁徙到四川的一支。内容是:一共 60 个排行,我在外地没带族谱,只记得前 16 辈份排行。一国绍尚盛、统业从滋兴、天道佑善极、地. …….不记得了,我是道字辈!有没有同宗支的亲人?
道沁
发贴人:刘
看到刘道沁宗亲发出的寻宗帖中的辈序排行,可以肯定是广东省揭西县刘氏千一郎公的外迁后裔。我立即给于回复:
宗亲:下面的辈序是广东省揭西县客家刘氏广传公下传第六房巨浪公的七世孙千一郎公支系的辈序:
千万念大小
一国绍尚盛 统业从兹兴 天道佑善吉 地利钟贤英
博施仁让德 厚享诗书荣 高科盈殿陛 明扬锡帝廷
悠传思宗谊 久远寿苍生 千古江山在 万代祚胤亨
请宗亲告知贵宗支现居四川何地及宗支繁衍情况,好吗?
通过网上微信、邮箱、电话联系,知道该宗支现聚居在四川省成都市郫县唐昌镇大云村和留驾村。但宗亲提出二个问题要我解答:
1.为什么揭西县刘氏千一郎公宗支辈序排行前面一句是“千万念大小”,而四川那边宗支的辈序排行却没有这五个辈序?我解释道:揭西县千一郎公宗支辈序排行是千一郎公六世孙一达公所编。“千万念大小”这五代辈序是根据先祖之名字的第一个字而立,如千字是始祖千一郎公,万字是千一郎公所生三子:万七郎、万二郎、万三郎,念字是万七郎(启裔)公生子念一郎、念二郎、念三郎,大字是念三郎(绵基)公生子大一郎(永达)、大二郎(永鸾)、大三郎(永海)、大四郎(永贵),小字是大三郎(永海)公生子小一郎(倚峰)、小二郎(见川)小三郎(见溪)、小四郎(见泉)、小五郎(昆峰)、小六節(宙泉),小一郎(倚峰)公生子一显、一元、一仁、一达、一伟,其他五位叔祖所生一字辈这里就不详列了。一达公所编辈序排行,如此解释总算清楚了吧?
2.宗亲说他们的先祖是清朝“湖广填四川”时从广东省长乐县起程入川,为什么千一郎公的宗支却在揭西县?我又解释道:你们先祖入川是在清朝初年。千一郎公宗支迁徙路线是:千一郎公与弟千二郎公从现在的五华县[古时长乐县]清溪迁居现在揭西县五经富南门坑立业,其孙念三郎(绵基)公回迁至现在揭西县良田乡岸阳村立业,后又迁桐树坪村[古称㮈树坪]村立业,我们的先祖至一字辈的宗亲全部在此村出生立业,后再分迁各地,向北迁长乐县,向东迁丰顺县,向南迁到河婆地区。从桐树坪村翻过一个山坳就是五华县,若说你们先祖从长乐县起程迁四川就完全合理了。查一下地图就明白了。
宗亲发给我的微信说到:我只能记住祖爷爷好像叫刘兹友–1 刘兴太(1998年去世 86 岁)、2 刘兴龙(1998 年去世 83 岁)、3 刘兴和(2009 年去世)、还有两女儿分别在 200 几年去世,享年是 96、93!……还说到:因为我现在人在浙江,族谱没带所以只能靠记忆!认祖归宗一直是爷爷辈们的心愿,所以在他们要去世那几年打破了族谱只传老大的规定,家族里大家出钱翻印族谱,刘氏子孙人手一份!可惜他们到去世都没有实现心愿认祖归宗……。又说到:我只能说这边分支很大,听爷爷辈说以前是地主,为了安葬刘氏家族成员,专门买了 80 亩地,每一辈都安排了一家守墓!我们扫墓时看见的全是刘氏祖先,爷爷辈的说文化大革命时很多墓碑被破坏,全拿去做桥梁板,每个碑上面都刻满了字,现在光是刘兴太的墓碑都刻了几次了,人太多,刻不完!
根据道沁宗亲的介绍,我认真查阅了《四川刘氏通志》,但通志里没有录入郫县唐昌镇此刘氏宗支,我立即致电四川省刘氏总会刘峰廷宗长,请他协助调查。刘峰廷宗长非常热情立即行动驱车到唐昌镇大云村找到刘天顺宗亲,并用微信为我传回非常珍贵的能臣公于清康熙三十九年所编族谱。我把族谱下载复印整理分析,该宗支果然是我们千一郎公下传见泉公的第五子一翰(士礼毓我)公宗支,一翰公之孙绍凤公于清朝乾隆年间,遵循清政府“湖广填四川”颁行的政策,携儿带女入川,先到灌县,再迁郫县立业,至今三百年了。
时光荏苒三百年,繁衍儿孙己十代,虽音信断绝,但珍贵的辈序维系着千里之遥的血缘亲情。三百年,十代人,年复年,月接月,日夜东望认祖归宗。
和平盛世,信息时代,为久离故土的宗亲找到祖源,讲四川话的宗亲同纯正河婆客家话的宗亲,虽远隔千里,从未谋面,却似一家人,畅谈起族谊宗情。
――网上发表此文署名:广东省 揭西县 刘云月

《溯源拾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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