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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官员、史学家、经学家、散文家:刘敞

刘敞(1019年~1068年),北宋学者、史学家、经学家、散文家。字原父,一作原甫,临江新喻荻斜(今属江西省樟树市)。庆历六年与弟刘攽同科进士,以大理评事通判蔡州,后官至集贤院学士。与梅尧臣、欧阳修交往较多。为人耿直,立朝敢言,为政有绩,出使有功。刘敞学识渊博,欧阳修说他“自六经百氏古今传记,下至天文、地理、卜医、数术、浮图、老庄之说,无所不通;其为文章尤敏赡”,与弟刘攽合称为北宋二刘,著有《公是集》。

北宋 刘敞


刘敞个人履历
刘敞自幼聪明,勤奋好学,精读经书。庆历六年(1046年)与弟刘攽参加丙戌科会试,同中进士。刘敞廷对时本为第一,因编排官、翰林学士王尧臣(天圣五年丁卯科状元)系刘敞内兄,为避嫌疑,宋仁宗将刘敞列为第二,将河南邓县贾黯列为第一。刘敞进士及第之后,以大理评事通判蔡州(今河南省汝阳县)。庆历八年(1048年)十一月,因父亲去世,请假回家守丧。皇祐三年(1051年)二月,守服期满,奉召还朝,试学士院,迁太子中允、集贤院。第二年,任吏部南曹、考功员外郎。同年八月,权判三司开拆司。皇祐五年(1053年)四月,又权三司度支判官。至和元年(1054年)八月,同修起居注,九月召试,迁右正言、知制诰。次年八月,出使契丹,在契丹一年。还京后,出知扬州(今江苏省扬州市)。不久又迁起居舍人,知郓州(今山东省东平县),兼京东西路安抚使。接着又召返,纠察在京刑狱,并曾主试嘉祐四年(1059年)的礼部考试。后因吕溱犯有过失被贬,刘敞认为吕溱过轻而朝廷罚重,与台谏官多次争论,得罪了许多人。于是有的官员与执政宰辅合力攻击刘敞。刘敞自知不能在朝廷立足,适逢永兴军(今陕西省西安市)缺编,刘敞便主动请求出守永兴军。于是以翰林学士充永兴军路安抚使,兼知永兴军府事。嘉祐八年(1063年)八月,奉召还朝,判三班院,徙判太常寺。英宗即位后,侍英宗讲读,深得英宗嘉许。刘敞多病,要求出守外郡,遂出知汝州(治今河南省临汝县)。治平三年(1066年)召还,但刘敞已病重,不能上朝,于是改集贤院学士、判南京(今河南省商丘市)留守司御史台。

刘敞生平
刘敞在朝为官时,敢于坚持原则,对于不合理的事,常常是切言直谏。嘉祐四年(1059年)冬天,仁宗祭祖先,宰相按惯例率文武百官给仁宗加尊号。刘敞却认为,在灾荒之年加尊号,徒有虚名,接连四次上疏谏止,仁宗觉得刘敞言之有理,尊号就没有接受。另外,郭皇后死去二十年,仁宗命群臣合议皇后的祭礼事,刘敞又认为不合适,他的意见与执政者不合,而仁宗却采纳了刘敞的意见,免议此事。
刘敞办事,不仅对上敢于直言切谏,而且不畏权贵。皇祐二年(1050年)宰相夏竦死后,仁宗不经百官集议,赐谥号文正。刘敞认为夏竦虽有才智,但为人奸邪阴险,性贪婪,好弄权术,一生的言行与“文正”二字不合,议定谥号是臣下的事,人主不经百官讨论,便直接赐谥,是不妥当的。他三次上疏力争,夏竦终被改谥文庄。仁宗宠妃张贵妃死后,被追谥为温成皇后。有些善于逢迎者,要将温成皇后死日定为国忌日,刘敞认为不可,上书切谏,仁宗只好作罢。宦官石全彬因经营温成皇后坟墓有劳绩,迁宫苑使并代理观察使。石全彬因未能真授观察使,有怨言,三天之后,仁宗果然任命石全彬为观察使,去掉代理二字。命刘敞起草任命书,刘敞封还任命,拒绝草拟委任状。石全彬终于没有得到观察使的任命。
刘敞任地方官时,关心百姓疾苦。注意发展生产。知郓州和永兴军期间,适逢大旱,民众外逃。刘敞采取很多措施进行治理,使农业生产逐渐恢复,并有发展。于是流亡在外的灾民,便陆续返乡安居落业,使社会秩序安定,受到百姓的爱戴。同时为了农民的利益,刘敞不考虑个人利害,敢于得罪权贵,压抑豪强。他在知扬州时,发运使冒占雷塘民田数百顷,使许多农民没有田耕而失业。刘敞根据旧的田契,毅然将田地发还民户耕种。刘敞为官清正,曾为民平反冤狱。刘敞发现天长县富人陈氏,由于杀人被捕,暗中使用钱财贿赂官吏,不但得到释放,反而嫁祸于贫民王甲。审理者糊涂结案。王甲畏惧官吏,不敢自白其冤。刘敞另派官复审,不但不能平反,反而使王甲杀人案更不可破。于是刘敞亲自审理此案,才弄清原委,平反了冤狱。永兴军豪强范伟,在当地是大姓,冒占同姓官户户籍五十年,以此逃避徭役,把持官府,屡次犯法,当地官员不敢治其罪。刘敞知永兴军,穷治其事,范亦服罪,未及受刑,刘敞被召回京任职,范伟立即翻案,拒不认罪,继任官员不能决,最后由御史台复审,仍按刘敞的原判执行。
刘敞是一位著名的经学家,学问渊博。翰林学士欧阳修每有疑问,就写成书信派人来向刘敞求教。他当即挥笔作答。欧阳修在《集贤院学士刘公墓志铭》中称刘敞“于学博,自六经、百氏、古今传记,下至天文、地理、卜医、数术、浮图、老庄之说,无所不通。”
有一次,刘敞奉命出使契丹,契丹人带着他出古北口,故意走了许多弯路,以显示路途的遥远。刘敞熟知地理。对道路了如指掌,就质问对方:“本来有大路可走,用不了几天就可抵达中京,为什么要这么走呢?”契丹人又惊又愧,只得认错。
契丹山地中有一种怪兽,形状像马,却能猎食虎豹,契丹人不知其名,就向刘敞打听。刘敞回答说:“这种兽就是所谓的驳。”刘敞还描述了这种兽的叫声和模样,并且告诉契丹人,在古书《山海经》和《管子》中,都有这种兽的记载。契丹人听后,敬佩不已。
刘敞对金文亦有研究,尝得先秦彝鼎数十,考青铜器铭文,辨识古文字。因以知夏、商、周三代之典章制度,补充史籍之不足。尤长于《春秋》三传,其解经说义,与传统的汉代学者不一样,开宋学者批评汉学者之先声。刘敞既精通经学,又熟悉史学。欧阳修撰写《新唐书》《新五代史》时,亦求教于刘敞。王安石、曾巩(均为唐宋八大家成员)对刘敞也很钦佩,说他博学多才。熙宁元年(1068年)刘敞病卒于官舍。门人私下称呼他“公是先生”。
其弟刘攽曾协助司马光编修《资治通鉴》,专任汉代部分,后人合称兄弟俩为“北宋二刘”。刘敞有四子,二子刘奉世最为优秀,他的文章文辞雅赡,在史学研究方面造诣很高,尤其精通汉书学,与“二刘”共同写有《三刘汉书标注》传世,因而后人又并称三人为“北宋三刘”。

刘敞个人成就
他的文章颇有见解。例如《题魏太祖纪》说汉高帝哭项羽,魏武帝祭袁绍,都不是“匿怨矫情”,而是“慷慨英雄之风”;策问《孟轲教齐梁之君》说孟轲讥别人“言利”,而自己却讲“好货不害”,是“讥人甚详而自任太略”。这都是不同寻常的看法。此外,刘敞还有《疑礼》一文,说“今之礼,非醇经也”,乃“圣人之徒合百说而杂编之”。这也不是一般儒生的见解。关于文风,刘敞重实用而反虚浮。他的《杂说》写道:“今日之俗不矜节义而皆安于富贵,尚文章,文章济理者寡而为名者重”,他认为这是“将来之弊”。刘敞的文章比较质朴,自然流畅,近于韩(愈)、欧(阳修)。例如《送杨郁林序》说:“前世之所以能治也,为官择人;后世之所以不治也,为人择官”,写得慷慨激昂,很有情致。刘敞的诗流传也不少,五言、七言都不乏佳作。例如《圣俞挽词》:“孤宦众人后,空名三十年,交游一时绝,诗笔四方传。”简洁凝练,辞情相称。
刘敞在经学方面的主要成就表现在其对《春秋》的研究上。他的《春秋学》研究自出新意解经,颇多自得之处。著有《春秋权衡》《春秋传》《七经小传》《春秋传说例》《春秋意林》《公是集》等,还与弟刘攽、子刘奉世合著《汉书标注》。在金石之学方面造诣深湛,是个金石学家,且是我国金石学的开山人。他开私人收藏著录之先例,把家藏的十一件古器物,使人摹其铭文,绘其绘画,刻之于石,名为《先秦古器图碑》。

刘敞诗作轶事
刘敞弟弟刘颁在长安时结识了妓女茶娇,刘颁被召还朝,茶娇路上送别,刘颁赠诗云:“画堂银烛彻宵明,白玉佳人唱渭城。唱尽一杯须起舞,关河风月不胜情。”欧阳修笑说:“贡父,非独酒能病人,茶亦能病人多矣。”
刘敞晚年的时候,曾经再娶,欧阳修作了一首诗送给他:仙家千载一何长,浮世空惊日月忙。洞里桃花莫相笑,刘郎今是老刘郎。

刘敞宋史文载
刘敞,字原父,临江新喻人。举庆历进士,廷试第一。编排官王尧臣,其内兄也,以亲嫌自列,乃以为第二。通判蔡州,直集贤院,判尚书考功。
夏竦薨,赐谥文正。敞言:“谥者,有司之事,竦行不应法。今百司各得守其职,而陛下侵臣官。”疏三上,改谥文庄。方议定大乐,使中贵人参其间。敞谏曰:“王事莫重于乐。今儒学满朝,辨论有余,而使若赵谈者参之,臣惧为袁盎笑也。”权度支判官,徙三司使。
秦州与羌人争古渭地。仁宗问敞:“弃守孰便?”敞曰:“若新城可以蔽秦州,长无羌人之虞,倾国守焉可也。或地形险利,贼乘之以扰我边鄙,倾国争焉可也。今何所重轻,而殚财困民,捐士卒之命以规小利,使曲在中国,非计也。”议者多不同,秦州自是多事矣。
温成后追册,有佞人献议,求立忌。敞曰:“岂可以私昵之故,变古越礼乎?”乃止。吴充以典礼得罪,冯京救之,亦罢近职。敞因对极论之。帝曰:“充能官,京亦亡它,中书恶其太直,不兼容耳。”敞曰:“陛下宽仁好谏,而中书乃排逐言者,是蔽君之明,止君之善也。臣恐感动阴阳,有日食、地震、风霾之异。”已而果然。因劝帝收揽威权,无使聪明蔽塞,以消灾咎。帝深纳之,以同修起居注。未一月,擢知制诰。宰相陈执中恶其斥己,沮止之,帝不听。宦者石全彬领观察使,意不惬,有愠言,居三日为真,敞封还除书,不草制。
奉使契丹,素习知山川道径,契丹导之行,自古北口至柳河,回屈殆千里,欲夸示险远。敞质译人曰:“自松亭趋柳河,甚径且易,不数日可抵中京,何为故道此?”译相顾骇愧曰:“实然。但通好以来,置驿如是,不敢变也。”顺州山中有异兽,如马而食虎豹,契丹不能识,问敞。敞曰:“此所谓驳也。”为说其音声形状,且诵《山海经》、《管子》书晓之,契丹益叹服。使还,求知扬州。
狄青起行伍为枢密使,每出入,小民辄聚观,至相与推诵其拳勇,至壅马足不得行。帝不豫,人心动摇,青益不自安。敞辞赴郡,为帝言曰:“陛下幸爱青,不如出之,以全其终。”帝颔之,使出谕中书,青乃去位。
扬之雷塘,汉雷陂也,旧为民田。其后官取潴水而不偿以它田,主皆失业。然塘亦破决不可漕,州复用为田。敞据唐旧券,悉用还民,发运使争之,敞卒以予民。天长县鞫王甲杀人,既具狱,敞见而察其冤,甲畏吏,不敢自直。敞以委户曹杜诱,诱不能有所平反,而傅致益牢。将论囚,敞曰:“冤也。”亲按问之。甲知能为己直,乃敢告,盖杀人者,富人陈氏也。相传以为神明。徙郓州,郓比易守,政不治,市邑攘敓公行。敞决狱讼,明赏罚,境内肃然。客行寿张道中,遗一囊钱,人莫敢取,以告里长,里长为守视,客还,取得之。又有暮遗物市中者,旦往访之,故在。先是,久旱,地多蝗。敞至而雨,蝗出境。召纠察在京刑狱。营卒桑达等醉斗,指斥乘舆。皇城使捕送开封,弃达市。敞移府,问何以不经审讯。府报曰:“近例,凡圣旨及中书、枢密所鞫狱,皆不虑问。”敞奏请一准近格,枢密院不肯行,敞力争之,诏以其章下府,着为令。
嘉佑祫享,群臣上尊号,宰相请撰表。敞说止不得,乃上疏曰:“陛下不受徽号且二十年。今复加数字,不足尽圣德,而前美并弃,诚可惜也。今岁以来,颇有灾异,正当寅畏天命,深自抑损,岂可于此时乃以虚名为累。”帝览奏,顾侍臣曰:“我意本谓当尔。”遂不受。
蜀人龙昌期著书传经,以诡僻惑众。文彦博荐诸朝,赐五品服。敞与欧阳修俱曰:“昌期违古畔道,学非而博,王制之所必诛,未使即少正卯之刑,已幸矣,又何赏焉。乞追还诏书,毋使有识之士,窥朝廷深浅。”昌期闻之,惧不敢受赐。
敞以识论与众忤,求知永兴军,拜翰林侍读学士。大姓范伟为奸利,冒同姓户籍五十年,持府县短长,数犯法。敞穷治其事,伟伏罪,长安中言雚喜。未及受刑,敞召还,判三班院,伟即变前狱,至于四五,卒之付御史决。
敞侍英宗讲读,每指事据经,因以讽谏。时两宫方有小人间言,谏者或讦而过直。敞进读《史记》,至尧授舜以天下,拱而言曰:“舜至侧微也,尧禅之以位,天地享之,百姓戴之,非有他道,惟孝友之德,光于上下耳。”帝竦体改容,知其以义理讽也。皇太后闻之,亦大喜。
积苦眩瞀,屡予告。帝固重其才,每燕见他学士,必问敞安否;帝食新橙,命赐之。疾少间,复求外,以为汝州,旋改集贤院学士、判南京御史台。熙宁元年,卒,年五十。
敞学问渊博,自佛老、卜筮、天文、方药、山经、地志,皆究知大略。尝夜视镇星,谓人曰:“此于法当得土,不然,则生女。”后数月,两公主生。又曰:“岁星往来虚、危间,色甚明盛,当有兴于齐者。”岁余而英宗以齐州防御使入承大统。尝得先秦彝鼎数十,铭识奇奥,皆案而读之,因以考知三代制度,尤珍惜之。每曰:“我死,子孙以此蒸尝我。”朝廷每有礼乐之事,必就其家以取决焉。为文尤赡敏。掌外制时,将下直,会追封王、主九人,立马却坐,顷之,九制成。欧阳修每于书有疑,折简来问,对其使挥笔,答之不停手,修服其博。长于《春秋》,为书四十卷,行于时。弟分文,子奉世。

刘敞作品选摘
诗作
【桃花】
小桃西望那人家,出树香梢几树花。只恐东风能作恶,
乱红如雨坠窗纱。
【哀王十三都官】
把臂犹昨日,如何长不归。宾天亦有似,招隐固疑非。
玉折谢庭树,采余莱子衣。永怀想平昔,涕下不能挥。
白河逢雁
白河见归雁,顾我影徘徊。忆昔从此逝,相看经岁回。
春生聊自乐,乡近不须哀。为问经南国,能无尺素来。
【暴雨】
山晚云雾合,江秋风雨多。冯夷何事舞,楚水忽翻波。
黯黯夕阳尽,翩翩暮鸟过。轻舟送两桨,闻唱石城歌。
【爆竹】
节物随时俗,端忧见旅情。土风犹记楚,辞赋谩讥伦。
烈火琅玕碎,深堂霹雳鸣。但令休鬼瞰,非敢愿高明。
【北窗闻雨】
泄云霏栋宇,危叶堕霜枝。忽忽时空晚,萧萧坐自悲。
竟无高枕兴,还有闭关宜。生事安蓬藋,商歌恣所为。
【北风】
北风动江海,飞雨湿清秋。蝉噪曾何急,猿啼不自愁。
冥冥高叶下,莽莽乱云浮。正复开人意,披襟百尺楼。
【八角井】
谁鉴八角井,不方亦不圆。此地饶美水,此井独苦泉。
泉甘常早竭,泉苦更永年。浪得世上名,对之还慨然。
【八月旦始凉】
骚骚北风急,杳杳白云飞。江汉波新起,蒹葭露欲晞。
狂歌闻凤鸟,楚制见荷衣,历历先贤趣,南浮亦庶几。
【八月十六日夜月】
不减冰轮满,微增玉漏长。过云收薄润,重露湿清光。
历历素娥影,菲菲丹桂芳。枯槎容客载,醉过羽人傍。
【哀三良诗】
士为知己死,女为悦己容。咄嗟彼三良,杀身徇穆公。
丹青怀信誓,夙昔哀乐同。人命要有讫,奈何爱厥躬。
国人悲且歌,黄鸟存古风。死复不食言,生宁废其忠。
存为百夫防,逝为万鬼雄。岂与小丈夫,事君谬始终。
【白登】
白登计秘自堪羞,相印犹归曲逆侯。安用熊罢三十万,平城遗有子孙忧。
【微雨登城二首】
雨映寒空半有无,重楼闲上倚城隅。浅深山色高低树,一片江南水墨图。
日午风高新雨晴,残花飞絮两轻轻。 垂鞭缓辔饶间望,时复林间布谷鸣。
【城南杂题】
盘跚不称三公位,掩抑空妨数亩庭。只有老僧偏爱惜,倩人图画作书屏。
【春草】
春草绵绵不可名,水边原上乱抽荣。 似嫌车马繁华地,才入城门便不生。
【安福院二首】
溪流婉转树蒙茏,复阁虚廊小径通。下马解鞍一长啸,便疑身已出尘中。
三十六陂秋水来,龙蛇奔走起风雷。老僧与置南轩地,会是凭栏心目开。
【岸旁倒树】
沧洲老树生几秋,斡如黑龙根紫虬。雨水摧激势突兀,夭矫出饮沧江流。
危不见持颠不扶,萧萧生意令人愁。岂无耕夫与过客,暂时憩尔行则休。
西风八月海水飞,枯槎昔曾凌斗牛。恐尔漂零未终极,挂帆欲去仍回头。
词作
【清平乐】
小山丛桂。最有留人意。拂叶攀花无限思。雨湿浓香满袂。
别来过了秋光。翠帘昨夜新霜。多少月宫闲地,姮娥与借微芳。
【踏莎行】
蜡炬高高,龙烟细细。玉楼十二门初闭。疏帘不卷水晶寒,小屏半掩琉璃翠。
桃叶新声,榴花美味。南山宾客东山妓。利名不肯放人闲,忙中偷取工夫醉。

刘敞相关争议
后世学者论北宋中期经学风气的转折,常引晁公武、吴曾、王应麟等人著作中的相关论(录)说,而这些说法多涉及刘敞。如晁公武《郡斋读书志》衢本卷四刘敞“《七经小传》五卷”条解题云。
元祐史官谓:“庆历前学者尚文辞,多守章句注疏之学,至敞始异诸儒之说,后王安石修《经义》,盖本于敞。”
吴曾《能改斋漫录》卷二“事始”类录云:
《国史》云:庆历以前学者尚文辞,多守章句注疏之学。至刘原父为《七经小传》,始异诸儒之说。王荆公修《经义》,盖本于原父云。
两相比较,可见二人所录实同出一源。王应麟《困学纪闻》所谓“自汉儒至庆历间,谈经者守训故而不凿,《七经小传》出而稍尚新奇矣。至《三经义》行,视汉儒之学若土梗”,亦当与之相关。此说强调了刘敞以《七经小传》为代表的经学在北宋中期学术风气转变中的关键地位,后世学者多援引之而不疑。但近些年来,学术界出现了对这一说法的质疑。如牟润孙先生认为王应麟《困学纪闻》“谓解经不守注疏始于刘敞,恐不尽合事实”。其依据有二:
1.“刘原父、王介甫固未尝无影响于宋人之经学,方之孙、胡则或小或后矣。”即认为论年龄,刘敞年少于孙复和胡瑗;论为学,刘敞又后于孙、胡。
2.“安定、泰山之学,不屑于章句间求之,如《七经小传》之书,安定、泰山所不为也。刘氏学问极博,欧公之所推服,然不能与孙、胡相比拟。”即认为论为学规模和革新程度,刘敞难望胡瑗、孙复之项背。
徐洪兴先生亦认为:“长期以来经学史界都把刘敞作为北宋经学变古始作俑者,这是人云亦云的误解,并不符合历史的真实。”依据是:
1.此说出自元祐史官,而“元祐史官多是反王安石的,其所言值得怀疑”。
2.“刘敞的《七经小传》确曾在北宋流行过一时,但流行的时间不对。《七经小传》成于何时已难确考,据清四库馆臣的说法是成于其《春秋》学五部著作之后,当为刘敞晚年作品。从欧阳修撰于熙宁二年(1069年)的《刘敞墓志》来看,云‘今盛行于学者’(《欧阳修全集》卷三十五),即使把此书的盛行期再前推二十年亦不及庆历之末年(1048年)。”
3.“庆历年间刘敞才二十岁出头,当胡瑗、孙复、石介、欧阳修等疑传惑经之时,他还是个默默无闻的青年。翻检北宋前期的史籍,从未见载过刘敞此时的事迹。当时刘敞正在忙他的举子业,直到庆历六年(1046年)才进士及第。此后在欧阳修的大力奖掖下,他才名声渐显。”
宋廷对于神宗朝史事的编撰,因新、旧党间存在着诸多对立认识而屡有反复,在相关叙事的真实性上的确留给后人一些疑惑。又,朱熹既编撰《伊洛渊源录》,列周敦颐为有宋“道学”的源头,又持论“道学之渐”云:
自范文正以来,已有好议论,如山东有孙明复,徂徕有石守道,湖州有胡安定。到后来遂有周子、程子、张子出。故程子平生不敢忘此数公,依旧尊他。
这将宋代“道学”的渊源上溯至孙复、石介和胡瑗。清初黄宗羲、全祖望编撰《宋元学案》,据之首列《安定学案》和《泰山学案》,视胡瑗、孙复为“宋世学术”之先河。后世学者对有宋新学术之开端的认识,受这些意见影响极深,几视之为定论。上列牟润孙先生的第一条依据以及徐洪兴先生的第二、三条依据,显然也与这些说法相关。但考诸史实后,史学家们认为牟、徐等先生的质疑乃似是而非,并不正确。

刘敞家族成员关系:
爷爷:
刘式 (949~997)
父亲:
刘立之
儿子:
刘奉世 (1041~1113)
兄弟:
刘攽 (1023~1089) 北宋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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